唯望

事情來到關係著世界和平的關鍵下午，告別熱帶海洋風情的墾丁，我們驅車來到高雄，其實主要目的是要來換搭高鐵的，因為我們所規劃的行程太趕，不搭高鐵來不及，時間已經相當吃緊，但是……女孩子嘛，說什麼都要到夢時代去一趟，我只知道那裡冷氣很涼，空間很大，東西很多，跟我的地盤差真多。 「真的很趕嗎？我想逛逛……」若凡和我在夢時代一樓隨便四處晃晃。 「嗯……還滿趕的，下次再來吧。」雖然很想順著她，但是還是必須忍痛先帶她走…… 我們坐上高鐵，火速飆往嘉義，幸好沒有遇到故障，很順利地抵達，那車呢？停在高雄的車，有炭臉的手下來接手，而他早已安排了另一台車停在嘉義的高鐵站外，這台可是福斯的新款， 曙光女神EOS，硬頂式五片敞篷車！厲害！ 「為什麼不直接坐回台北啊？」若凡看著車外。 「因為現在要去一個地方啊，很刺激的地方。」我說。 「……民雄？」若凡看著路牌。 「是啊，帶妳去民雄的大地標！」我奸笑著說。 「哪裡？」若凡問。 「……民……雄……鬼……屋……」我用強烈的echo說。 「不要！」若凡輕拍了我一下。 「沒有啦，開玩笑的，反正你就等著吧。」我笑著說。 當孤男寡女開車越開越偏僻，人煙越來越稀少，就要開始當心了，接下來的故事可能會有很多刺激的發展，基本上都是18X，因此故事就在這裡告一段落，下周六同一時間請收看金桔檸檬的味道，大結局！ 喂！不是啦！為什麼故事寫一寫，連自己都人格分裂了起來，不過越開路邊的植物越多，什麼鳳梨、芒草和橘子樹之類的，鄉下空氣好，就要打開曙光女神的25秒敞篷，迎著風聽著歌，愛上一個人，一定要讓她相信，這世界多麼美好…… 「奇怪？這個味道好熟悉。」若凡閉眼深吸一口氣，說。 「金桔，又稱公孫桔，原產於中國南方，屬於常綠灌木，整年都會開花結果，又稱四季桔，花語：四季吉祥！」我用數來寶的方式念了這一大串。 「這附近有嗎？」她帶著一抹淺笑，問。 「有啊，這附近有一片桔園，和一片橘園，整天都飄著果香，常常搞得我口水直流。」我笑著說。 「快到了。」我說。 說完隨即開近一條小路，沒錯，已經到了，小路進去就到了，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個令人精神振奮的東西…… 「哇！真的要爬上去嗎，會不會太陡了啊！」若凡看見眼前的45度超陡坡，嚇得緊貼著椅背，一手抓著上方的握把。 「OK的啦！」我說。 於是油門一催，整台車呈45度角向上爬升，這熟悉的景像就和各大遊樂園的雲霄飛車沒有兩樣，相信這也觸動了若凡心中的記憶，我在壓過樹枝的啪啪聲和若凡的尖叫聲中，成功來到山上。來到山上，若凡睜開雙眼，發出了驚嘆聲，能讓她發出驚嘆聲，這樣我就滿足了。 「哇！這是哪裡？怎麼那麼多花……好美的顏色喔，還漸層耶。」若凡那片月光石吸引，靠了過去，彎著腰仔細看著花。 時間來到黃昏，真是天助我也，時間配合得剛剛好，我雙手緊握著，一顆心噗通噗通地狂跳，伸手摸口袋裡的小盒子……還是等天黑吧。 「你幹嘛呆呆得站在那裡，這是什麼花？」若凡轉頭看著我問。 「……這是一種叫作月光石的玫瑰。」我說。 「這裡是你老家啊？」她走到我面前問。 夕陽染黃了世界，金黃色調的畫面，若凡看起來少了分活潑，多了些唯美，雙眼所釋放出的勾魂元素，大概是全台灣核電廠加起來所發的電那麼多，當下，我被這一幕電得說不出話來，電成傻子了，腦帶燒掉。 「……你幹嘛一直盯著我，又不說話……」若凡低下頭。 「……妳看，夕陽。」我頓了好久才回過神來，隨即改變話題，指著遠方說。 就著樣，兩個人傻呼呼地盯著夕陽看，在橘紅色的彩霞和濃郁的花香下，這時候如果我……伸出我強健的臂彎，摟住若凡……不知道會不會被打……可是這是好時機呀！ 「呵呵，你那麼趕就是為了想帶我來看花和夕陽啊？」若凡淡淡地笑著說。 「還……還有啊。」我說。 「還有什麼？」若凡稍稍側著頭說。 「等等……晚上一起吃土窯雞。」我搔搔頭說。 「……哈哈哈，你很破壞氣氛耶。」若凡呆了幾秒，隨即狂笑。 「所以呢？我們現在……？」若凡問。 「……開始堆土窯啊！」我打開屋子的門，進去拿了蚊香和鏟子。 在一旁的地上，挖兩個洞，中間還要隔一條橫桿，桿下兩個洞相通，鋪了張報紙，兩人席地而坐，挖土塊來堆，堆得工夫可不簡單，不是隨便的人三兩下能堆得出來的，幸好在下年幼時受過堆土窯的專業訓練，因此在我的引導下，兩個人很愉快的堆著土窯，但是到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，演變成我被土塊襲擊，搞得我滿頭都是土。 「……啊，等等等等，最後一塊讓我放。」若凡拍拍我的肩說。 「不要全垮喔。」我說。 「可以了呀！好有成就感喔。然後呢？」若凡小心翼翼地把最後一塊土塊放上。 「燒火啊。」我走進屋裡，把灶在用的木柴竹子拿出來。 「現在就是考驗妳生火功力的時候啦。」我遞給若凡一支打火機和一份報紙。 太陽已經下山，天色漸漸暗下來，我蹲在一旁看若凡，努力地千方百計要生起火，但是最後還是嘟著嘴要我來弄，天色全暗後，火生好了，四周開始響起蛙叫和蟲鳴，以及肚子叫。 「……月亮出來了耶，為什麼連月亮都出來了，我還沒有東西可以吃？」若凡說。 「幸好我有準備！」我到後車廂去，從裡面為了這次特別加裝的冰箱內，拿出紅酒、雞肉捲和兩隻處理好的雞。 「吃雞肉捲配紅酒啊？好像……怪怪的，人家喝酒都很有情調的啊！」若凡接過雞肉捲便開始嗑起來。 「情調是要靠人自己創造的！妳不覺得這裡氣氛很好嗎？」我說。 「是啦，星星好多，有月亮，有蟲鳴，有花，有蚊子和蚊香。」若凡喝了口酒。 「既然大家那麼高興……那我就帶來一首……心事誰人知。」我用了超老梗。 「哈哈，不要唱這個啦。」若凡拍拍我。 「上次某些人拿吉他唱歌是吧！我也會！」我從後車廂拿出了吉他。 「風箏和風在纏綿 詩人和詩在兜圈 你坐在 我旁邊 這一種快樂 無法描寫」我先來了首Happy birth day，若凡靜靜地看著我。 「哇，拍拍手。」若凡興奮地說。 「接下來，要邀請若凡小姐來和我合唱一首，私奔到月球。」我拿起酒瓶當作麥克風。 「嗯嗯，我會，你有給我聽。」若凡笑著說。 其實妳，是個心狠手辣的小偷，我的心，我的呼吸和名字都偷走…… 唱完，時機成熟了…… 「我……」 「嗯？」 「我覺得……」 「嗯？」 「我覺得我們……」 「什麼？」 「我覺得我們應該把雞弄下去了。」我說。 「喔。」若凡拿起身旁包著鋁箔紙的雞。 我用鏟子把火燃燒中的木頭鏟出來，接著把兩隻雞丟進去，把中間的桿子打斷，用土蓋起來。 「多久可以吃啊？」若凡一臉流口水的樣子，期待地問。 「大概……一個多小時。」我說。 「妳等我一下喔，我去拿東西。」我在一旁重新弄了個火堆，就跑進屋子裡拿……酒精膏！這次真的時機成熟了。 「哈哈，你拿什麼東西在那裡跳舞啊？」若凡在火堆旁看著我。 「妳不要過來喔，等等妳就知道。」我在花前的空地揮毫，寫著一些說不太出口的話，接著又在花旁繞一圈，好讓火光照亮那些花，接下來就要靠七夕的魔力啦！ 我走到若凡身旁，把火堆用土蓋熄。 「這樣好黑喔。」若凡說。 「來，過來。」我牽著若凡的手……那時候一切都是很自然的。 「這個妳拿著。」我把月光石首飾的盒子交給若凡。 「這什麼啊？」若凡在耳邊搖搖，聽著。 我拿出打火機，點燃酒精膏。轟的一聲，我的心就坦坦白白地公開在天地之間。 「……」若凡呆掉，沒有說話，看看那些火字，又看看我。 「妳打開看看吧。」我說。 「是什麼？……咦，月光石，好好看喔！」若凡驚嘆地說。 「幫我戴。」若凡把首飾交給了我。 我手抖得不像話，遜腳的樣子一覽無遺。戴完，若凡輕輕靠在我身上。 「妳看這個，妳還記得嗎？」我拿出白禾的那台ipod。 「嗯嗯。」若凡笑著接過那台ipod。 「你知道上次我為什麼莫名其妙問你一個月有多久嗎？」若凡說。 「不知道啊。」我說。 「那時候……我和小奕說，要他等我一個月……因為你。」若凡低著頭說。 「……再過兩天……就一個月了……我還在想該怎辦的說……」若凡說。 「……那……」若凡看著我。 若凡這樣的態度就代表著成功啦！這時我輕輕抱住若凡，終於……土窯雞也差不多快熟了，抱完之後，還是要吃土窯雞啊！ 吃玩土窯雞，坐上車，準備回台北，若凡說了一句，我覺得我好幸福喔，接著就一路不醒人事回到台北。 接下來，一段木炭和豆腐的故事，炭臉在我之後發生了一段，可歌可泣的故事……碳烤臭豆腐。 金桔檸檬的味道 完